第(3/3)页 经验可以积累,态度才是关键。只要安王肯做事,肯用心,他就能扶着他往前走。 怕的是不肯。 怕的是表面上应承,背地里敷衍。 不过有赵梧疏在,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。那个女人,比谁都清楚利害关系。 “大人,到了。” 黄飞虎的声音打断了思绪。 顾铭抬头,府衙已经在眼前。他下马,将缰绳扔给门房,迈步走了进去。 值房里,书吏们已经各就各位,见他进来,纷纷起身行礼。 顾铭摆了摆手,径直走进自己的公廨。 桌上又堆了几份新送来的文书,都是各地漕运司呈报上来的。他坐下,一份份翻开来看。 有报喜的,说漕工安置顺利,码头重建已经开始。 有叫苦的,说钱粮不足,人手不够,恳请朝廷拨付。 也有暗中使绊子的,字里行间藏着推诿和拖延,一看就是老吏的手笔。 顾铭看得仔细,批得也快。 该准的准,该驳的驳,该严办的,直接附上条陈,报请有司查处。 不知不觉,日头偏西。 窗外传来打更声,已是申时。 顾铭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。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吹,簌簌地落。几个书吏正在扫落叶,动作轻缓,生怕弄出声响。 一切井然有序。 顾铭看了一会儿,转身回到书案后,继续批阅文书。 又过了半个时辰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 曾一石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笑:“长生,还在忙?” 顾铭抬起头:“曾大人有事?” “来看看你。” 曾一石在对面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:“听说两位夫人都生了,恭喜啊。” “谢大人。” 顾铭放下笔,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茶已经凉了,入口有些涩。 “漕运改制的事,陛下准了,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” 曾一石看着顾铭,眼里带着几分关切:“安王那边,靠谱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