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手松开了。 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也抽了出来。 他往后挪了挪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 “再有下次……” 他嗓音低哑,轻声威胁着。 话没说完,但林晚听出了后面的意思。 她乖乖地窝在他怀里,没有再动。 帐篷里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和远处隐约的马嘶。 过了很久,拓跋烬的声音忽然响起,低低的,像是从梦里传来的: 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 林晚愣了愣。 她的名字。 绿晚是老太太给的名字,是侯府的印记。 林晚是她自己。 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了。 “林晚。”她说。 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。 拓跋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 林晚。 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手臂微微收紧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 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很多遍。 林晚起初还有些紧张,身体绷得紧紧的,像一根拉满的弦。 但渐渐地,困意涌上来,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,身体也慢慢放松了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 拓跋烬低头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。 火盆里的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 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 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,呼吸很轻,像小猫的爪子踩在雪地上,不留痕迹。 他伸出手,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。 她没有醒,只是皱了皱鼻子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 拓跋烬无声地笑了一下,闭上眼睛。 …… 之后几天,林晚都待在帐篷里。 白天拓跋烬不在,是她最自在的时候。 他好像总是很忙。 早上天不亮就出去,很晚才回来,只有吃饭时,他总是会回来陪她一起。 白天林晚会看书,看那些从林如烟的箱子里翻出来的书。 那些她以前很想看却没有时间没有资格去看的书。 她最喜欢看游记,讲的是大雍各地的风土人情,江南的水乡、蜀中的山川、岭南的荔枝。 她看得入了迷,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,等抬起头来,脖子都僵了。 偶尔,送饭来的年轻女孩会教她说几句鲜卑话。 那女孩叫阿依塔,十五六岁的样子,圆圆的脸上有两团高原红,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。 她不会说汉话,林晚也不会说鲜卑话,两个人交流全靠比划和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