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前世if线2-《七零年代:大佬前妻带球跑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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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挂断电话,林知微在原地站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用指尖按了按眼角,然后转过身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情——平静、从容,带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。

    没有人看得出她刚刚哭过。

    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拿起一份文件,目光落在上面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她跟曾宪是大学毕业后结的婚。

    两个人是大学同学,毕业后一起进了外交部。

    婚礼办得很简单,在北京饭店摆了几桌,双方父母、几个至交好友,加上部里的一些同事和领导。

    婚后不满一个月,她接到通知外派巴黎,曾宪的通知也下来了——圣地亚哥。

    一个在欧洲,一个在南美,隔了整整一个大西洋。

    他们在首都机场分别的那天,北京下着小雨。

    曾宪帮她把行李推到值机柜台前,两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候机大厅里,周围全是匆匆忙忙的旅客,喇叭里反复播报着航班信息,嘈杂得很。

    曾宪看着她,嘴巴张了张,最终只说了一句“有空多联系”。

    她说“好”。

    半年后,她被从巴黎调到西非阿比让,因为这边刚建交不久,急需法语人才。组织上的安排,她没有二话。

    如今又是两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前两天过年的时候,两人通了一个越洋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林知微听到曾宪说“新年好”,她也说了“新年好”。

    然后是“工作还顺利吗”“还行”“那边天气怎么样”“挺热的”“你那边呢”“还好”。

    问候完这几句之后,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,最后还是曾宪先开口:“那……没什么事我就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挂吧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的那一声“咔嗒”,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林知微觉得,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也跟着轻轻断裂了。

    她有预感,这段聚少离多的婚姻,也快走到尽头了。

    回到巴黎后,跟阿比让的炎热比起来,巴黎的温度要低很多。

    二月的巴黎阴冷潮湿,天空低低地压着。

    塞纳河两岸的梧桐树光秃秃的,枝条在冷风中微微颤动,行人裹着大衣和围巾,步履匆匆。

    天空下着蒙蒙细雨,那种巴黎冬天特有的、若有若无的毛毛雨,打不湿衣服,却能把人从里到外浸透一种湿漉漉的寒意。

    林知微裹紧身上的驼色呢子大衣,走过街角的面包店,面包刚出炉的香气从半开的门里溢出来,混着雨后湿润的空气,带着一种温暖而世俗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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