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前世if线2-《七零年代:大佬前妻带球跑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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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可以跟姑姑那边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林知微抿了一下嘴唇。

    “我是学法语的,我更想在法语区工作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为了我——”

    曾宪的声音提高了一点,随即又压下去,修正了措辞,“为了我们的以后想想吗?”

    林知微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说什么呢?

    说她有时候夜里醒来,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,连想念一个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
    说她去年一个人在阿比让四十多度的高温里跑了一场外事活动后,晒脱了几层皮,生过一场疟疾,高烧到四十度,意识模糊间恍惚看见了一张脸。

    还是说,她其实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了。

    两边都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之间越来越多的沉默中的又一次,但这一次,沉默里有一种终结的意味。

    曾宪最终说了一句“你再想想”,然后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林知微把听筒放回去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当巴黎的时髦女郎们开始脱下厚重的大衣、换上轻薄的连衣裙的时候,当塞纳河两岸的树开始抽出嫩绿新芽的时候,当卢森堡公园的椅子上重新坐满了晒太阳的人的时候——

    林知微跟曾宪结束了这段婚姻。

    手续办得很安静,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,也没有挽留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是体面人,把体面维持到了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林知微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天,巴黎正是最好的时节。

    窗外春光明媚,阳光温柔得像丝绒,空气里弥漫着花香。

    她签完字,把钢笔放下,然后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——用的是从阿比让带回来的咖啡豆,深烘的,苦味很重。

    再过几个月,就是她的三十岁生日了。

    这些年,林知微有时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心人。

    外交部的走廊,使馆的办公室,异国他乡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,她穿行其间,得体、从容,可身体里面是空的,像一只被风吹干的蝉蜕,形状完好,内里早已中空。

    可再往前呢?她的青春好像留在了另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从大学算起,这些年在她身上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故事,也没有什么不堪回首的遗憾。

    只是一切都淡淡的,像隔了一层阿比让上空的沙尘,看什么都雾蒙蒙的,摸什么都不太真切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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