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秀儿会不会就是那一晚有的?那孩子是不是他的女儿! 萧长衍手指微动,呼吸也跟着一紧,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可就在这个时候,太后竟然像是疯了一样,突然仰天大笑起来。 她的笑声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 太后出乎意外地没有否认苏鸾凤的指认,她一直笑到眼角快要流出眼泪,才止住笑意,重新站起来,像是又得到了主控权。 “苏鸾凤,哀家还以为你真的赢了。没想到,你还是没有逃出哀家的手掌心啊。哀家以为那些失去的记忆你永远也不会想起来了。” “没想到,你都知道了。哀家千防万防,不许你跟萧长衍接触,没想到你还是跟萧长衍勾搭上了,你可真贱啊。” 哪有自己亲生母亲骂自己女儿贱的,这到底是有多恨?苏鸾凤没有悲伤,也没有难过,只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。她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紧了又松开,来回几次后, 她没有否认和萧长衍已经重新在一起了。 “所以真相,到底是什么!” “真相……”太后盯着苏鸾凤的脸,拖长了音,像是在组织语言,就在苏鸾凤以为她要把真相说出来时,她故意恶心人地笑了:“但哀家就是不告诉你。” 她近乎得意又疯狂地站起身,往苏鸾凤的面前疾走几步,当初对苏鸾凤所做的事情,像是她所珍藏的胜利果实。 她压抑着情绪,炫耀着说道:“当初,你才从边关回来不久,就主动找到了哀家。你知不知道,当时你的表情有多么贱啊,那副春心萌动、满眼都是萧长衍的模样,哀家看了都替你觉得羞耻。哀家岂会同意你嫁给萧长衍。” “萧长衍可是姜贼的亲外甥,哀家自是要你嫁给温栖梧,温栖梧可是世家推出来的傀儡。只有你嫁给了温栖梧,世家才更能为哀家所用。” 太后语气陡然阴鸷,像是陷入了当日的回忆。 那一日,庆功的晚宴刚刚结束,太后多饮了几杯酒,昏昏沉沉地由宫女扶着回到自己的寝殿。 暖阁内烧着银丝炭,暖意裹着龙涎香的甜腻,熏得人浑身发懒,可太后坐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,指尖却冰得像浸过寒潭。 想到席间,众人对苏鸾凤的推崇,眼里只有长公主,全然不把她这个执政太后放在眼里,她便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。 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她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泛着冷光。 殿门被推开,苏鸾凤提着裙摆走了进来。 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衬得她身姿窈窕,烛光落在她眉眼间,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,染上几分难以言说的娇艳妩媚,像是被什么东西润透了一般。 太后的呼吸猛地一滞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心底的嫉妒如同疯长的毒藤,瞬间缠紧了心脏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。 偏偏苏鸾凤朝她步步走来时,眼底闪烁着羞涩,那般纯粹,那般鲜活,像是在炫耀着她的幸福。 苏鸾凤像是全然没察觉她眼底的杀意与怨毒,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柔和,走到软榻旁,提起桌上的银壶,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,屈膝跪在冰凉的青砖上。 裙摆铺展开来,声音放得极软,带着几分试探的亲昵,仿若真以为自己是她可以交心的女儿,把那杯冒着热气的热茶递到她面前:“母后,儿臣有心上人了。” 太后目光一凝,冷冷瞥着那杯热茶,没有接,压着心底的怨恨,只是淡淡地问:“哦,那人是谁?” 这话一出,苏鸾凤脸上的表情越发羞涩,睫毛轻轻颤抖,像是在回忆她和那人幸福的甜蜜过往,当真刺眼极了。 她说:“回母后,是萧长衍,萧大将军。儿臣已经和他两情相悦!” “胡闹,那不是两情相悦,那是私相授受,哀家不同意。”她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,看着苏鸾凤脸上的羞涩与期待,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消失殆尽。 这一刻,她无比痛快,痛快地享受着打压苏鸾凤的乐趣。 她看到苏鸾凤吸了吸鼻子,然后缓缓抬起头,仰望着她,试图向她寻找一个答案:“母后,为何?儿臣只是喜欢萧长衍而已。儿臣什么也不求,只要一个男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