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班长指了指周围正在泥里抠米的战士们,又指了指自己帽子上那颗红五星。 “看清楚喽,我们不是那群畜生。” “我们是赤色军团,是咱们百姓自己的队伍。” 老班长一边说着,一边松开手,弯下腰,从泥汤里抓起一把米,用拇指把上面的泥搓掉。 “老乡,这糙米可是好东西啊,就是不能泡水。” 老班长把米放进老大爷怀里的破布袋里,抬起头,咧嘴一笑,然后望向正低头找米的战士们。 “动作快点!糙米吸了水容易胀,胀了就不好煮了,咱们得赶紧捡回来!” 说完,老班长也不管老大爷听没听懂,自己也埋头干了起来。 “这……” 老大爷抱着布袋子,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补丁、满手是泥的“长官”,大为震撼。 他活了六十岁,见过绿皮的兵,见过黄皮的兵,也见过占山为王的土匪。 但这蹲在地上帮他捡米的兵,他头一回见。 “捡……捡……” 老大爷抹了一把老泪,不再发抖,也跟着蹲下身,颤巍巍地把米往袋子里装。 …… “连长!那边都收拾干净了!” 就在这边抢救粮食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村口传来。 尖刀连的连长提着枪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 在他身后,几名战士押着那十几个垂头丧气的俘虏。 “这帮孙子,属耗子的,打仗不行,跑路倒是挺快。” 审讯完了情报,尖刀连连长开始安排一个特殊的俘虏。 正是之前欺负老大爷他们的敌军排长。 村口处,有一条铺满了碎石子的路,其上有山中特有的尖棱石,平日里村民都要穿着草鞋走。 若是光脚踩上去,那是钻心的疼。 更何况,这敌军排长的右脚还受了伤。 “让他去那站着。”连长淡淡下令。 “也不多罚,那个小女娃有多疼,他就得有多疼。” “没得命令,不准动,动一下,加一个时辰。” “是!” 两名战士立刻上前,把那个痛哭流涕的敌军排长拖向了碎石路。 惨叫声很快传来,但没人在意。 狂哥他们听着那杀猪般的嚎叫,心里的那口恶气稍微顺了一些。 然后连长才转过头,看向正从地上站起来的老班长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 “刚审出来的消息,情况不妙。” 老班长把手里最后一把米放进老大爷的袋子里,在身上擦了擦手,走了过来。 “咋个说?” “前面的桥,断了。”连长指了指北面,“这帮畜生为了挡住咱们,把通往泸定桥必经的那座木桥给炸了,连个木板都没剩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