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萧夫人急忙拉住他想再次抽下的手,吓得脸都白了,这藤条打多几下可是要皮开肉绽的啊! 萧玦躲闪不及,被他狠狠这么一抽,疼得倒抽一口气。 但他却也不躲,梗着脖子与父亲对恃:“你从小就觉得我什么事都办不成,只会游手好闲,只有阿兄才是萧家的顶梁柱,可我文武双全啊!你们都是文职,为何我不能进兵部,为何只能听你的!” “我不想做官的时候你逼着我做,我想做官的时候你又逼着只能做文职,我就是不愿!” “你、你……” 萧云天气得一口气喘不过来,萧夫人吓得连忙喊了府医,萧玦也才收敛了,赶快将人扶到房内。 他没进门,就站在门外等着府医给父亲诊治,等到日落西斜,母亲才从房里出来,说父亲已经无事了。 但让他去祠堂跪着思过。 听到父亲没事,他也放心了,自己走去祠堂跪着。 萧夫人见状心生不忍,让人去找萧野过去祠堂劝一劝他。 * 待萧玦离开之后,林月瑶便赶忙回到制台,将沈娇芸的衣裳图样改好之后,便开始做霍惊尘的年衣了。 这一做便是到了深夜,习秋看着小姐坐在制衣台边上,挑灯赶活,便心疼极了。 “小姐,夜深了,要不先歇息吧?” 她又给炉子里添了炭火,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小姐身旁。 林月瑶甚至没有抬头,直接说道:“没事,你们先去睡吧,我做完这些再去休息。” 还有不到五日便是除夕了,霍惊尘的年衣,她想做多两套,这样他可以换着穿,不必总是穿那两件,也当是报答他吧。 那么多的恩情,她没机会还,也只能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。 等到她咬断最后一根丝线时,抬头看去,见习秋靠在桌子上打盹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 执月和朔月两人也站在靠在门边闭目养神。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,让有点发麻的腿放松放松,才将习秋叫醒,让她去睡觉。 习秋迷迷糊糊揉着眼睛,看到制衣台上的衣裳,顿时两眼一亮:“哇,小姐,这是给霍将军做的啊?”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小姐做男子衣裳,锦缎暗花绸的圆领窄袖袍,做得极其精致,就连袖口处的图腾刺绣也做得雅致精巧。 林月瑶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说:“对啊,还有一套文武袍。”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,她还可以再做一副护肩的披膊,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 披膊的样式她都想好了,今日晚膳之后还跟刘叔说帮忙采买料子,明日料子应该就能到。 习秋大为震惊,还有一套文武袍? 除夕之前做完,小姐这是不打算睡觉了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