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错身而过,相距数丈,同时转身,四目相对。 三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风衣上那道口子,脸色更难看了。他带的人还在被屠杀。远处的枪声没有停过,巴雷特的轰鸣声、机枪的扫射声、人的惨叫声,混在一起,像一首死亡的交响曲。他知道,再拖下去,他带来的人一个都活不了。 谭啸天也在听那些声音。大壮在清场,他放心。大壮的军事天赋,他从不怀疑。 远处,大壮趴在一处废弃厂房的屋顶上,手里握着望远镜,盯着下面那片战场。六辆车还在燃烧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,还有几个受了重伤的在呻吟。 他的耳机里传来手下队员的声音:“壮哥,重伤的三个已经解决了。还有六个能打的,躲在那辆没炸透的车后面。” 大壮放下望远镜,拿起对讲机:“机枪手,压制。别让他们露头。突击组,从侧翼摸上去,别走正面。”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“明白”。大壮又拿起望远镜。那六个人缩在一辆烧得只剩骨架的SUV后面,瑟瑟发抖。他们不是不想跑,是跑不了。巴雷特的瞄准镜锁死了这片区域,谁敢露头,谁就死。他们只能缩在那堆废铁后面,等死。 大壮嘴角翘了一下。四十多个人,围六个人,要是还让他们跑了,他大壮就不用在谭啸天跟前混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