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谓冻者,非是冰冷。而是玉质凝润如冰脂冻住,莹澈内敛,细腻无疵。 唯有此等品相,才当得上一个“冻”字。 经安宁公主细细道来,众人再望向那只玉镯时,眼神已截然不同,都带了几分敬畏和郑重。 明懿公主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。 又被这两口子装到了! 但这个时候,明懿公主也必须捧场说一句,“年姑娘竟收藏有这般重宝?” 她心思转得快,神色微妙。 这可是做玉玺的料子,竟被年姑娘戴在手上? 啧!怀璧之罪,怎么收场啊。 年初九见漫雪冻一出,四座皆惊,效果远超预料。 原本她还在想,要如何说出“漫雪冻”之名,既不显得刻意卖弄,又不至于对牛弹琴。 这不巧了吗?安宁公主夫妻都是行家! 倒省了她的口舌。 当下从容开口,神色仍是平静,“这镯子原是臣女日常佩戴之物。今日蒙范老夫人垂爱,再赠玉镯。臣女觉着一腕双镯,未免太过张扬失礼,便悄悄将它取下,收在了这囊中。” 她说着,抬手举起了镶有数颗东珠的锦囊。 满堂人心神巨震之下,又酸得冒泡。 惊的是东珠锦囊配绝世冻玉。 叹的是这稀世至宝,竟只是她寻常佩戴之物。 年家,当真富可敌国啊! 富国公,实至名归! 怪不得安宁公主来了,明懿公主公主也来了,都是为了交好富国公府。 唯昭王一系,脸色十分难看。 也不知为何风向转成了这样! 他们分明在家里商量的时候,也是说从今日起,要好好跟富国公府打交道。 年初九可不管昭王在想什么。 今日就是要让满朝文武都知道,她虽与宸王佳约已成,可不代表她年家会站队昭王。 原本她今日设了别的套,等林家钻。 只是没想到,林家还另设罗网,自己主动蹦跶。 挺好,省了不少功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