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初九继续娓娓向众人解释,“后来又得林老夫人厚爱,同样赠了一方玉镯……” 她为了珍视林老夫人送的玉镯,就把自己那“漫雪冻”拿出来,放入了丫鬟明月的布囊。 而原先这东珠锦囊,却用来装林老夫人送的玉镯。 里面的东西,还没有外面的锦囊贵重,已经很是珍之重之了。 “四弟,年姑娘做这一切之前,可不知你会前来寻事!”安宁公主适时开口。 能踩上一脚,当然不用太客气! 昭王满面涨红,咬牙强辩,“本王并非寻衅,不过是过问一句,毕竟往后都是一家人。” 谁跟你是一家人!安宁公主眉尖一蹙,正要出言驳斥。 不料龙氏陡然怒目,厉声开口,“那年姑娘大可以将范老夫人所赐的玉镯收进囊中!” “正是!”林芝连忙在旁附和。 闭嘴吧!昭王烦死他这姨母和大舅母了。 这俩蠢货碰在一起,准没好事。 就不该受她们撺掇,要把外祖母晕倒的事,赖在年家身上。 如今反倒被她们拖了后腿,下不来台。 真是愚不可及! 果不其然,年初九眸中带着几分浅淡不解,却字字清脆强硬,“是教养,不许我这般。” 旁人先赠玉镯,我已佩戴在身。你后又赠,我就把人家的给摘了,这合适吗? 先来后到,难道连这都不懂? 坐在年初九身边的范老夫人,旁观半晌,终是忍不住起身,温声叹道,“好孩子,都是老身连累你,平白惹了这许多是非。让你受委屈了!” 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年初九眼眶里就蓄满了泪。 她本就眼瞳清亮,泪珠将坠未坠,让人瞧得怜惜不已。 做个戏罢了,谁还不会呢! 少女只倔强地轻轻摇头,声音微哑,“不是的,能得老夫人厚爱,是初九的福气。” 范老夫人用略显粗糙的手握住少女柔荑,一把嗓音,满是岁月痕迹,“我儿怀朴总说,若非年家当年雪中送炭,他早已埋骨燕城。年家是我范家的恩人。老身一见这姑娘,就欢喜。一时没忍住,才赠了个镯子。” 她许是站得有些累了,坐下又继续道,“那镯子本不值什么银钱,却陪着老身历经战乱,终熬至太平。在老身心里,这是无价之宝。” 年初九应声,语气郑重,“在初九心中,亦是无价之宝。” 一老一少,四目相对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温暖的光。 第(3/3)页